一句话,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顾沉觉得姜兴这办法可能行得通,但是,部队这里可没卖棒棒糖。
姜兴说完以后,忽然觉得顾沉看他的眼神 有些不对了,他心里咯噔一跳,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听见顾沉道。
“把你宿舍藏着的糖拿到我办公司来。”顾沉道,“记住,是全部!所有!被我发现你藏私,后果自负!”
说完顾沉就放心的走了,有了哄好媳妇儿的方法,走路都带风了。
姜兴站在那久久无法回过神 来,见过卸磨杀驴的,没有见过这么赶尽杀绝的。
什么人!
还是哥!亲哥呢!
他就应该出损招,让简桑榆一辈子不理他才好!
就他家简桑榆那么软的脾气都能气的不理他,肯定是他凶简桑榆了,所以,他等会儿就和简桑榆说,不能轻易原谅顾沉。
早上的训练如同顾沉所言,确实很轻松,大家上了一早上的历史课,但是到了下午,简桑榆在跑步的时候,每跑一步,她就在心里将顾沉骂了了狗血淋头。
虽然说一队的训练强度比二队少了一半,但是,等吃完饭的时候,简桑榆也已经是累成了狗瘫坐在地上动都不想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