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签完字的人,待她回头朝着他看来以后,他才又开口道,“签完字你就可以回去工作了,让林七七帮你补个妆,哭成了个小花猫一样的,走出去,丢人。”
简桑榆蹲了下来,脸撑在顾沉的病床上轻轻的摇头,“我不想走,我想在医院里等你出来。”
“乖,听话,去工作。”顾沉劝着简桑榆,“手术有医生,你也帮不上忙,听话,补个妆,回去工作。”
见简桑榆不说话,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流,顾沉轻轻的叹了口气,问道,“和你的纪老师同台演出,这不是你多年以来的梦想吗?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简桑榆轻轻的应着,应完话以后就咬着唇不说话了。
“既然是你的梦想,机会难得,你就应该去完成,你忘记了,这几天你这么努力的练习,要是不去了,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顾沉问,这几天简桑榆有多努力顾沉是看在眼里的。
每天回来,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快冒烟了,平时那么娇气的她,却愣是不见她抱怨任何一句。
每天晚上回来,还特别兴奋抓着他的手臂告诉他,她从小就喜欢纪千泊,纪千泊是她的信仰,也是她的偶像,她很小的时候就想,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和纪千泊同台该多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