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让儿子回老家一趟,爷爷奶奶心里不踏实。”盛晨欲言又止。
方山木猜到了她的心思 :“过年的几天,我会在家里的,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盛晨开心了,却忍住笑。
等方山木的电梯一关门,她就迫不及待地冲楼上喊了一声:“儿子,过两天你去张姨家,接回平安喜乐,过年的时候有它们,也热闹。”
“得令,老妈!”方向东开心地大吼。他很喜欢平安喜乐,但自从爸爸不回家后,妈妈就以照顾它们太麻烦并且影响他学习为由,送到了张姨家中。他有一段时间非常想念它们,还偷偷去张姨家看望过它们几次。
刚坐到沙发上,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视,江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和他谈得怎么样?盛晨,是不是女人太要强了也不是好事?这几天古浩在家天天和我吵架,后来不吵了,就开始冷战。我实在受不了他那张臭脸,就放生他了。他刚出门不久,估计又去找方山木了。”江边的声音有几分疲惫和不安,她坐在按摩椅中,精确而轻柔的按摩依然不能舒缓她的焦虑和烦躁。
盛晨和江边说了她和方山木达成的共识,约了一个三年的期限,江边连说是好主意,回头她也可以和古浩打同样的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