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了。”
韩雨墨擦了擦眼泪。
顺亲王劝着韩雨墨出去休息一下,天天看着韩守业的样子,谁会不难过呢?
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,没有注意到韩守业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韩雨墨每天都会陪着韩守业说话,讲他们以前开心的事情,虽然很少,但是还是有的。
一起在老院子里度过的那些日子,真是让人觉得难忘,想起韩守业为了她的眼睛,宁可付出自己的眼睛,就让韩雨墨感动。
“守业,你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吗?
姐姐挺着大肚子行动不方便,你跟着穆大哥去山上打猎,捉了一只小兔子回来,说是给侄儿玩的。
那个时候你都还是个孩子,抱着兔子不撒手,喜欢的什么似得......”韩雨墨讲着话,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想想以前,守业乖的出奇,父亲死了,他什么都没有问,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在他的面前,也什么都不能问。
拉着韩守业的手,韩雨墨惊觉他的手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手心有着厚厚的茧疤。
这已经是一双大人的手,一双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手。
韩雨墨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