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对着师兄和阿初的时候,她总能表xiàn得如同色女那般,为何在楚玄迟面前,哪怕他还昏迷着,她却还是那么胆小,那么懦弱?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,活该在他面前活得像个小婢女一般……
长指在他一头银发上抚过,虽然白了头发,可不知为何,总觉得比过去更加妖艳,更加俊美。
或许该说,这男人,不管是青丝还是白发都无损他半点神韵,连白了头发都能长得这么漂亮,天生就是一副勾引女子的皮囊。
她又低下头,只是没去亲他的唇,而是在他额角上印下一吻,便又越过他在宝儿脸上啵了一个,才站了起来。
可却在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,七七再一次停下来了,迟疑了片刻,她终于走到了角落那只木箱子前,从里头取出一只精致的木盒。
拿着木盒回到矮榻边坐下,木盒尚未打开,里头便又一股森寒的气息不断在外溢。
这东西他一直带在身上,受了重伤之后她才从他腰间取下来的,他一直带着,可想而知对他来说有多重要,那是他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……
把木盒子打开,把寒月刀从里头取出,握在掌心,想着他当初把这把刀交给自己时那份心情,心里又说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