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两道冰冷的视线,竟似能透过厚厚的屏风与她对视。
胆子有点大了,她继续低吟道:“分明是红色的风信子,却在瞬间成了黑夜曼陀罗,仙人掌的刺儿开满山头,那人却只能站在城楼边,被刺成满目苍夷。”
不知心里想起了什么,不仅声音冷了,就连目光也冰冷了数分。
她在悲哀着,不愿指责,却无法忘jì母皇这一生的悲凉。
她爱惨了他,否则,也不会因他失了整个江山,可母皇却不知道,她这一生的执念,到头来,成全了他人的荣华。
“龙舌兰在绽放着最后的香气,只为告sù你,最洁白的,是被遗弃的茉莉,不想火百合浴火烧尽,最终,竟成了那一朵遥不可及的彼岸花……”
忽然,屏风后的男子蓦地站起,广袖一拂,竟转身走了。
他走了……身后,只余下一地冷入冰霜的荒凉气息,就连晚风吹过的时候,柔柔的夜风都似蒙着一层厚厚的寒意。
他……就这样走了。
直到帘子落在,那两个侍人也隐身在帘子之后,七七才蓦地回神。
心头一紧,顿时被揪出一份深沉的剧痛。
四海不归刚才拂袖离去的背影,彻底烙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