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得高所以看得远,这一身夜行衣,自然不是来串门聊天的。
今晚梦弑月离开皇宫去了后山,没想到别路的人都来了。
如果里头住着的不是七七的父后,他自然不在意,但,此时看到黑衣人闯入,一颗心却紧张得拧了起来。
若是四海不归受了伤,那丫头一定会伤心得想掉眼泪。
食指微动,趁着一阵风吹过之际,他长腿一迈,在明月入云的掩护之下,迅速往醉梦殿掠去。
夜色深沉,醉梦殿主殿某个寝房里,墙壁上的夜明珠已然透着足以照亮这一方的光芒。
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案几后,身上永远是低调深颜色的袍子,那一头青丝完全束在脑后,让他绝美的面容彻底暴露在珠光之下。
精致的五官未曾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染上半点痕迹,二十年,在他身上竟像个笑话一样,时间从不具备任何意义。
今夜他长袖挽了起来,修长的身躯微微前倾,五指执笔,正在作画,只是落笔线条粗矿随意,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出来他究竟在画些什么。
房间里头多了一个黑衣人,正在作画的男子竟似完全没注意到一般,又或者是注意到了,却根本不在意。
他依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