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舒服,所以他朋友一向很多。
现在就这么三两句话的工夫,吴蓓觉得自己已经彻底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了,下次哪怕再当街偶遇,应该也可以平常心面对,不会出现大脑神经紊乱的情况。
其实说到底她之所以一见樊亮就觉得别扭,可能都源于和对方谈恋爱的时候太年轻,包括分手方式在内,干过不少现在想起来觉得非常羞耻和傻逼的事情,但既然对方没有一直揪着那些不放,用对待傻逼的态度来对待她——起码表面上没有,她也就不需要总提醒自己回忆了。
“对啊”吴蓓说,“我感觉还挺没意思的,现在我基本已经记不清两个小时前到底吃过什么,说过什么了。”
“那你这记忆比鱼也强不了多少了。”樊亮笑着说。
吴蓓一顿,但见樊亮神色坦然,没有任何含沙射影的意思,暗骂自己真是矫情,也玩笑性质地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,各玩各的手机,各喝各的奶茶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吴蓓见雨势已经小了不少,决定一鼓作气快点跑回去,否则这鬼天气一会儿还不知又要怎么变化。
“我要先回去了,你怎么走?这个时间公交都已经停了吧,还是你要在附近先住一晚上,我知道这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