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洗干净再来吗?咋还是这套衣服?”
秦明叹气道:“社长,我走就是了。”
张晴晴傲慢的说道:“来了就不要走了,哼,怎么说也是羽毛球社的。我意思 是,你走了谁拎包?,今天这顿大餐多亏了小棠呢,你等下好生伺候着小棠,知道吗?”
秦明一歪头,伺候聂海棠?怎么个伺候?
羽毛球社的众人重新入戏,趁着饭菜还没凉,一个个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气氛又逐渐活跃起来。
而秦明也知道了所谓的伺候,其实就是帮聂海棠挡酒,谁敬酒他就挡谁的酒。
一轮酒席下来,秦明一个人至少喝了一瓶拉菲红酒。
他也是越喝越来劲,毕竟酒精能麻痹他的神 经,可以让他暂时忘记他失恋的事。
喝着喝着,秦明就哭了,越哭越是喝,不知不觉他就喝醉了,也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明揉着脑袋,慢悠悠的醒来,发现自己躺着,好像躺在某个人的大腿上,软软的,还带着淡淡香味。
“额,怎么回事?我居然喝醉了?”秦明柔则眉心,惊讶的说道:“区区红酒,我居然醉了?”
忽然,一直小手指轻敲秦明的额头,只听聂海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