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。
聂海棠报复的打了一尺子,十分解气,又羞赧的朝吐吐小舌,唯恐秦明会嫌弃她太暴力。
聂海棠又指着桌面上的一根针筒,惊讶不已,低声道:“这秦寿还是个瘾君子吗?”
秦明知道,这并不是毒品,而是一种针对睾丸神 经敏感的药物,会让人不举,俗称化学阉割,应该是宋颖做的,这家伙以后的鸡儿只能撒尿,而不能打炮了。
秦明拉着聂海棠道:“算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不过临走前,秦明走到秦寿耳边,压了压嗓音,道:“你以为你很了不起?这世上你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。想不想知道我是谁?低调。哼哼哈哈哈。”
秦寿身体一僵,他知道,这次坑害他的主谋出现了,可是他看不见,骂不出声,手脚被绑住,他只能发出“呜呜”声,他心里愤怒极了,但是他没办法发作,没办法复仇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!”秦寿气得暴躁如雷,可是他被吊起来,越是着急,越挣扎,绳索越是旋转,最终他好像吊扇一样转动起来。
出了房间,秦明给宋颖打了电话,早就准备妥当,等候许久的宋颖立刻按下遥控按钮。
轰!
城堡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