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不一样的兴奋感,隐隐有苏醒的迹象。
秦明趁着空档,赶紧把手抽回来,他心里嘀咕:“擦哩,我在干什么?”
秦明犯罪了之后,又十分后悔,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做,太对不起廖老师了。
可是这也不能怪秦明,他昨晚也是被强迫留下的啊,而且睡着了怎知道手会溜进去?
“秦明?”廖清璇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,睁开眼睛望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来我家的?不,你进我房间做什么?不,啊!我衣服呢?你脱的?你、你、你……我、我怎么流血了?秦明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?”
廖清璇醒来后,先是一惊,再是一诈,然后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下体流血,染红了白色的床单,似乎想到了什么,立刻惊恐的抱着一头散发。
良久,廖清璇抱着一头散乱的头发,惊恐的说道:“你、你趁我醉酒,睡了我?”
秦明脸一黑。
他说道:“廖老师,你忘了你来月经了?你昨天晚上脱下来的内裤上,还贴着卫生棉,上面带血,还是我帮你丢垃圾桶里的。”
“额……好像是啊。”廖清璇一怔,随后想起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来月经,便打个哈哈:“老师误会你了,啧,你昨晚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