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,瞧得这些人心里发慌,似乎秦明会突然暴起,将她们扑倒在地。
曹景诚不屑道:“哼,公道?你一个穷小子,主持什么公道?我曹家的体量,拔根毛都比你腰粗。”
曹太太哼道:“你也别想走,打伤我的人,还打伤我未来儿媳妇,你个穷屌丝,你倾家荡产你也赔不起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秦明冷冷一笑,说道:“这事,得先从白大友的反常行为开始。”
秦明指着心虚的白大友,道:“早上我才见白大友抢了何梦姑的钱,下午怎么又去了?这个逆子明知道老妈没钱,不可能再去的。所以一定有奇怪的事。”
“你妈突然昏迷,不第一时间叫救护车,却先找所谓的朋友,曹景诚,然后把妹妹喊回家,故意延误了救治。疑点之一。”
“去医院不去更近、更好的人民医院,偏要到更远的中心医院,似乎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何梦姑在哪个医院就医。疑点之二。”
“最后就是医生说,何梦姑食物中毒,而白大友坚持是心脏手术没做好,导致的昏迷,这就怪了,白大友你又不是医生,一个无业游民,凭什么反驳一声?疑点之三。”
“最后就是,曹景诚厚颜无耻的提出纯纯做他女朋友,就愿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