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陆军不来的话,陈鱼甚至可能会将晚餐给忘记了。
临海会所的一个包间里,总经理季畅,独自坐在桌前,情绪十分低落地正喝着一瓶所谓的‘拉斐’,面前的菜肴,已经吃下了一半,那瓶拉斐也去掉了大半瓶,她面前的酒杯里,依然荡漾着半杯酒,季畅的心情能好才怪,此时喝得一双美眸迷离着,已经醉态可掬了。
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走进来,小心地劝说道:“季总,您……不能再喝了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这名女服务员怎能理解季总的心情?她心目中一直高高在上的季总,如今正面临着巨大的煎熬,季畅从体育场回来之后,就一直睡不着觉,今天更是心情复杂,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灌醉才得劲。
季畅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,同时也无数次地询问着自己:我爱他吗?那个占了我身子的陆军,我爱他吗?不爱?或者是爱?痛恨?还是二者兼而有之?然而,她怎么也说不清楚自己真实的感受,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回答,都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,这种彷徨和犹豫,是她季畅从来没有过的。
是啊,曾经的自己,何等的嚣张跋扈?何等的神 采飞扬?何等的意气风发?何等的恣意妄为?何等的聪明果断?何等的……季畅迷离着美眸,又呷了一口酒,咚地一声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