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叫人查过那个郎主任,他是什么狗屁的主任,他当初是被县医院开除掉的。”
夏荷早就觉按个郎主任不靠谱,夏伟住院之后,她就叫人去查了一下,这一查不好,那个什么郎主任,是个狗屁的神 医,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。
“小荷……”
陶冶整张脸都黑了,低着头,死死的捏着拳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时,一个女医生过来了。
“你们是夏伟的亲属吗?”
“我是,我是他姐姐。”夏荷急忙站起来,一脸疲惫的问:
“医生,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
女医生十分的专业,她看了一眼夏伟的资料,然后对夏荷道:
“他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缝合,并没有什么大事儿,但是病人的情况非常的特殊。”
“我叫精神 科专家会诊过,并没有看出来什么情况。”
“县医院恐怕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女医生迟疑了一下,对夏荷道:“有一位医生或许能帮助你们。”
“哪位医生?”夏荷眼睛一亮,毕竟是县医院,医生的推荐总好过陶冶找的那些道听途说的骗子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