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的非常的快,基本上她的病已经痊愈了。
这也是最后一次治疗了,陶然已经熟门熟路的在床上躺好,任由陈二宝在她身上施针了。
针灸的时候,陶然闭着眼睛,嘴角还挂着笑容。
对陈二宝询问道:“我可以回部队了吧?”
没人回答。
“二宝?”
依然没有人回答。
“二宝,你干嘛呢?”
陶然睁开眼睛,就发现陈二宝坐在她的身边,两只眼睛盯在她一动不动,像是能看透她的衣服一样。
“啊,我没干啥呀。”
陈二宝吸了一下快要流出来的口水,回过神 来,问道:“你刚才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,我什么时候能回部队。”陶然又问了一遍。
“啊,这个啊。”陈二宝沉思 了片刻,然后皱了皱眉头,幽幽的说:
“我需要跟你谈一谈,才能确定下来。”
“谈什么?”陶然刚想要张口询问,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冰哥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“陈大师在吗?”
陈二宝打开门看到冰哥带着墩子站在门口,陶冶他们几个人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