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!”
薛瘸子气的跳脚,骂了一句:“我等着你来求我。”
然后扭头回家了,随后的几天薛瘸子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,每天坐在院子里面盯着大门口,等待着陈二宝的上门,等待的时候,他的手里面还得拿着烟袋锅子,旁边还得摆一个茶壶。
他穿着崭新的衣服,躺在躺椅上面,这幅画面是他自己设计的。
像极了旧时代那种官老爷的模样。
可是等了两天,都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这天中午,薛瘸子的老伴儿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家,上正在躺椅上面晒太阳的薛瘸子胸口就锤了一下,哭骂道:
“你还睡觉,陈二宝今天都开始种中药了,咱们的地还内租出去呢。”
薛瘸子刚刚睡醒,懵了一下,听见老伴儿的话,然后摇摇头,根本不相信的说:
“不可能,没有人给陈二宝租地。”
“他上哪儿种中药去?”
老伴儿可是亲眼所见的,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,一听到薛瘸子这么说,气的她上去一把将薛瘸子给抓了起来,大骂道:
“你自己去看,出门儿你就能看到。”
薛瘸子半信半疑的走出大院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