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汪明明离开了,中午时,田飞扬回来了,喝了一整夜的酒,田飞扬打听到了不少事情。
一进屋,就神 秘兮兮的对陈二宝道。
“主人,我觉得汪家有猫腻。”
“我估摸着汪家已经知道您过来了。”
“明明姐已经说过了。”陈二宝倒了一杯茶水,聊了一整夜,感觉喉咙有一些干痒。
田飞扬一惊:“什么?明明姐来过了?她来做什么?”
“刺杀我!”陈二宝道。
“什么?”田飞扬吓的脸都白了,脑子一抽的问了一句:“刺杀成功了吗?”
陈二宝瞪了一下眼睛,田飞扬顿时满脸通红,难为情的道:
“我,我,我紧张的时候思 绪不是很清明。”
陈二宝没说什么,他对田飞扬交代道:
“你去帮我准备一份大礼,明日汪二三的婚礼,我去与汪老头会一会。”
要见面了!
田飞扬的心里面莫名的开始紧张了,一场恶战避免不了的又要开始了,而他一个小小的道王,夹在中间真是难做人啊。
脸色忍不住惨白,身体莫名流汗,颤抖的询问。
“请问,准备什么礼物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