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大夫怎么瞧也没瞧出个究竟来,只说是吃坏了肚子,开了个药方要叶婶子自个儿去买药来煎。
说起来这洛庄只有几个赤脚大夫,小病小痛的倒是能行,遇上复杂点的症状他们也是一头雾水胡乱的开些药蒙人。
家里的孩子年纪小的被毒发折磨得嗷嗷叫,叶婶子在自家门口指天骂地的已经骂了好一会,沈依到了叶家门前,叶婶子还在骂,她一见沈依上门,立刻泼妇一般的上前揪着沈依的衣襟,沈依身上穿的是旧衣,好几年缝缝补补的没有一处完好,叶婶子使的力道一点不轻,一拉一扯就将沈依的衣裳撕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下毒,你敢下毒就跟我去见官老爷,好你大胆包天的沈依,你这是谋财害命。”叶婶子胀红着脸,拔尖着声叫喊道,她要在气势上压倒沈依,要让沈依知道她这样做是犯法的,她可不像沈家那两个贪生怕死还没脑子的,不过是几块果糕一点毒罢了,她就不信沈依当真敢害人性命。
平时的沈依可是个胆小如鼠的,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稍大些,唯唯诺诺孤僻自卑。
她甚至连与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可眼前这个——,叶婶子总感觉有哪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人是会变的,沈依刚刚死里逃生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