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症。”
这番话说得嘲讽极了,墨青言权当没有听到。
“哪来的名医,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名医,阿依,你替我看看。”
“我不是大夫,也不替人治病,你找错人了,走吧。”她双手就要将门带上。
墨青言冲动握住她的手,沈依一甩,未甩开。
她瞪目瞪他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阿依,我没有想做什么,你要明白,我对沈家,对你,从未有过坏心,”
“你有没有坏心已经跟我没有关系,沈家不容你的好心,也不容你的坏心,墨大公子该有更好的去处,就别在洛庄这种小地方浪费时间,很快,你家的美人又要上门来寻你,沈家是小门小户,不想徒惹麻烦,沈家只有老的老,小的小,只想图个清静。”
他若识趣,就该自己离开,别继续留在沈家碍眼,碍事。
话说得很明了,偏偏墨青言就像耳朵有毛病似的硬是没有听进去。
墨青言靠的是自己的死皮赖脸,硬要赖在沈家,博得阿婆和沈路的同情,他们一起向沈依说服让他再留几日,看看他的真心。
他是没有坦承相待,可说起来也没有骗人,他只是没有老实交代自己已经恢复记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