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知道王青果会如何折磨孟来,说不定会磨掉他的半条命。
可若是换成墨青言随王青果入庄,她一定会小心对待,待为上宾绝对不会让他受苦,更会想方设法替他解毒——而唯一的解药途径是沈依制解药,所以到最后极可能是墨青言与沈依一同进入盛河庄,那也是没有性命之忧的。
他这么做,显得有些小心行径。
“阿依,你偷偷看了我许多眼,有话直说吧。”他乐意让她时时的瞧着他,可如此偷偷摸摸的,还是不太光明正大。
他想要让她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瞧,眼里心里满是他,而不是眼里是他,心里却想着其他。
“好,有话我就直说,你把孟堂主推出去送死的做法实在是不地道,你不知道你的所做所为会对孟堂主造成伤害吗?”
为人下属实在是可怜,上头的人要干什么就干什么,哪怕是献出自己的自尊和性命也不能吭上半个字。
“阿依,”墨青言伸手,定在半空,直到沈依将自己的小手交托到他的手上,他才握得紧紧的,将两人的手放在腿上,“你对我意见颇大,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已经完全失望?如此墨青言是个无能,懦弱,连属下都护不了的男人,还得靠着属下的牺牲来保全自我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