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果怔然,她做梦也没想到墨青言会说出这番话来,她甚至忘记反应,孟来已经被推到她的跟前,墨青言带着其他人走了。
等她回过神 来,继续追赶已经来不及。
更何况,她面前摆着一个。
“昨天是你入我盛河庄,偷我盛河庄的圣药,如今墨青言将你当成挡箭牌往前一推,要你来受死,你心里当真没有一丝恨意?”王青果真是小瞧墨青言了,原来他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。
她原以为他会愿意牺牲一个女大夫,现在看来,那名女大夫在他心中的地位,可比孟来要高得多。
孟来抬头,面不改色。
“宫主的吩咐,属下的只有听从,不敢有恨。”
官方,制式的回答还真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正是没有大毛病的回答让王青果气头又上来了,他如此任命是吧,也好,“来人哪,将他带回庄里去,关押在水牢之中,待本庄主择日看罚。”
“是。”
墨青言一行一连行了五里,确定后面没有追兵,他们才放缓了脚步,沈依半道上回头了无数次,微启的口也有许多想要说的话,可到最后仍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他将孟堂主推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