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大吃一惊,“她破解了药王谷谷主下的毒?”
“正是。”白瑶将当初发生在墨青言身上的说了一遍,“你说那女人多有手段,墨青言完全被她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,眼里除了那个女人,再也看不到其他人。”
展不平面如死灰。
这下好了,他们手上没有任何筹码,墨青言的女人有此能耐,已经解了其他人的毒,他们还有什么用,等着他们的只会是责罚。
“天刑堂可有路出去?”展不平要另想法子。
白瑶摇头,“并没有,天刑堂是铜墙铁壁,当初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中逃走,此处只有入口没有出口,想要出去,必须从入口出,那里有人严加把守,再说,我们的功力被制,想要突破出口的守卫逃离开这里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展不平开始慌了,他来灵度宫是为了讨好处,可不想没有讨到好处反倒是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,“白瑶,你不是灵度宫的左使吗?地位高尚,难道连出个天刑堂都做不到吗?”
被人如此逼问,白瑶心头不悦。
她看着展不平,他脸上的不奈和急切让她大为心惊,之前的他,不是这样的,“你不是一直唤我瑶儿吗?”她牢牢盯着他,“就算出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