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想到这个座位。
周云生向赵燕点点头,又坐下了,但赵燕并不想坐下。
“你们这些家伙,我不知道,谁想坐我的位子?”赵燕环顾四周,慢慢地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
现场有些人低头看,有些人看照片,有些人甚至用手指玩。
尤其是那些以前对赵燕说过严厉话的人,脑袋越来越低。
“就这样了?”赵延祖带着轻蔑的微笑,看着这位昔日的年轻人,问道:“这位年轻人是你最后提出的反对意见。你为什么不坐下呢?”
年轻人失去了肤色,彼此变得熟悉起来。为什么,我不算。你还打算秋后结帐吗?
“你在挑衅吗?”年轻人说,透过赵燕看不懂。
“挑衅?哈哈!”赵燕冷笑着说:“到底是谁惹的祸,我想你给大家一个清楚的想法。”
“你和周云生杀了柴火。我不在乎你穿不穿,但你把我当工具来激怒别人。你自己问我吗?”
“本大师的所作所为,你为什么需要别人的同意?”这个年轻人仍然很骄傲。
正如他所说,他旁边的两张中年面孔还有几分钟就到了。
“啊?!”赵岩笑着轻蔑地说,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