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敢再对如烟下什么毒手。
阮婆子见如烟终于睡得很沉,心上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半儿。
妙香正好也在这个时候,带着一名丫鬟进了兰香苑。
她在院子里四处看来看去,皱着鼻子嗅了嗅:“今日煎的这是什么药啊?怎么跟前些日子煎的药味儿不一样呀?”
“这便是如烟姑娘的表兄,那位药谱的任掌柜开的方子。”翠翠应道。
“是么?翠翠你说,任掌柜真是如烟的表哥吗?如烟她不是个孤女嘛?无亲无故的,怎么又冒出一个表哥来?”
这是妙香故意试探,她想在下人们的只言片语中,得到一些她想要的信息。
阮婆子此刻不在,翠翠不知道妙香的用心,她如实答道:“太太,任掌柜确实是如烟姑娘的表哥。”
“胡说,你怎么就如此确定?”妙香轻声呵斥着她。
“太太,我说的是真的,我在门外偷听见任掌柜的话呢。”翠翠故作神 秘地压低声音说。
妙香见她如此,便信了几分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太太。”
“那行,还是你聪明懂事儿,今后这儿有什么事你就去告诉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