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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是哪来的,不长眼的土匪,别怕,已经被我打跑了。”
“那您为何半夜在外面呀?”阮婆子很惊讶的问。
“我习惯夜间到外面来走走,夜里的空气好、四处很安静,无意中走到这附近,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想要爬墙进来,于是我便和他们打了起来。”
如烟听完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,幸好有任大哥,不然……”
“对对,不然经验后果不堪设想,多谢任掌柜了!”
阮婆子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说。
任文斌连忙拦住她:“婆婆不必如此,见到你们平安无事,文斌我也便放心了,那我就……先回去了。”
虽然,如今已经是民国,女子也思 想解放了许多,但是男女授受不亲,他不便久留。
如烟很疑惑,就算他夜里习惯到处走走,怎么就这么巧走到这儿来了?
这附近除了陶家的大烧房,再无其他任何人家,一般人是不会到这儿来的,何况还是大半夜。
任文斌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,他只是在黑暗中轻轻一笑。
他暂时不能告诉她,他是受了陶国华来信的嘱托,请他帮忙保护如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