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碰壁了,他让如烟坐了下来。
“那老太爷不肯出面吧?”
“嗯……”如烟点点头。
“你跑得那么快,我还有话没说完呢。”
如烟没有反应,任文斌继续说:“陶老太爷与陶老爷已经多年不往来了。”
如烟猛地抬起头问道:“任大哥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呀,开着药铺在这人来人往的地儿,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来过这儿的?那些个街头流言,民间蜚语什么没听过?”
“任大哥,那你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
“唉……说起来这叔侄俩呀,中间有个大误会。”
于是,任文斌告诉如烟:在十几年前,不知哪来的一帮贼人,将陶老太爷的小儿子绑票了,他们逃走的方向是去东山的路。
于是,陶老太爷府中声上下全都以为是东山的土匪干的。
他知道东山的土匪与陶修文自小便是好兄弟,便让陶修文带上银两到东山去把小儿子赎回。
谁知陶修文也无功而返,东山的土匪不认账,说不是他们绑的。
当时陶修文信了,带着银子回来了。
但陶老太爷却不信,第二天有人发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