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我一位兄弟在外出时,被人打晕了,身上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,他们还在我兄弟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死字,我们也知道说出去对于其他人的商团有很大的影响,所以才轻轻的告诉驿丞让你们过来调查此事”,阿尔米汗说道。
“哦?,有这样的事吗?,伤者在那里,现在是否清醒?”,临猗问道。
阿尔米汗二话不说带着两人进入到了内房,只见几个人站在床前,一人躺在床上,但他也已经清醒了,只不过是脸色苍白,看来是失血过多造成的。
“受伤的是何人?”。
“是在下的小弟阿穆尔河”。
“可否让我问几句话?”,临猗看了看阿穆尔河问道。
躺在床上的阿穆尔河虽然精神 不是很好,但是他还是接受了临猗的提议,临猗轻轻的问道:“你可否有看到那人长什么模样?,而你受袭击的地方在那里?,你是那里为了什么事?”。
“我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,我只不过是出门方便就被伤成这样,我去的地方是屋后的小竹林”,阿穆尔河回应道。
临猗本来前面听的还好,后面就无语了,这个是什么情况啊?,驿站里可是有茅房的,你丫的方便跑到后面干什么呢?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