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任叔应该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只不过听说任叔非常害怕他的夫人,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回事,如果是真的害怕,那么我想相信他可能会做出你不想看到的事”,末小司说道。
“我可不想去理会那么多,只不过是任叔对于我们是有一些照顾,所以我们去问他就是给他面子,如果他的夫人不明白事理的话,那么就不好意思 了,只要是抓住了把柄任叔可就倒霉了”,临猗说道。
末小司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,临猗真的没有在开玩笑,临猗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自己的家人说事,如果任天野没有什么作为的话,那么临猗就需要自己动手,结果嘛肯定是不一样的,所以末小司真的希望任天野可以明白,不要跟临猗唱反调,要不然倒霉的还是任天野而已,一个主簿跟一个捕头,很多人都会选择前者,但在荔浦城就不一样了,封邑选择的会是后者。
一行人来到了任天野家,站在门前也是沉默了一会才敲敲门,任天野这个时候没有在衙门,当然也是在家里,毕竟这个时候衙门里也没有什么事做,他只不过是整理以前的那些案件的记录而已,没有什么案件的时候,他基本上是用不着来衙门的。
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过来打开门,临猗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进去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