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你也是一样,另外那个任夫人如果不过来道歉的话,那么我是不可能接受的”,临猗摇摇头说道。
末小司担心是没有错的,只不过对于临猗来说,这个担心也没有什么必要的,就算自己是一个捕头而已,但作为主簿的夫人,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吧?什么叫狗皮?如此难听的词语都用的出来,看样子她也是没什么文化的人。
末小司是越来越看不透临猗,只不过临猗说没有什么问题,他就认为没有什么问题,跟着临猗往家走去,这个时候就是好,用不着去打卡,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,用不着打卡什么的,就算自己没有去也没有什么人知道。
当然这个也只不过是他们这些捕头还有县令的待遇而已,只要是可以达到上朝标准的那些官员,他们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,他们不能轻易的离开,也不能没有理由不参加早朝,如若查出怠慢或者是有人落井下石的话,那么不好意思 了轻者罢官,重者流放塞外。
任家。
临猗一行人离开了一会,任夫人忍不住的说道:“老爷,你看他是什么态度,这样的人你都让他留在衙门里,真的是丢了我们荔浦城衙门的脸而已”。
“夫人,你为何要跟他一般见识呢?你可知道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