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问题还是需要请教午老伯,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人的脖子捏碎吗?”,临猗继续问道。
临猗现在好像是在跟午老伯请教问题似的,只不过午老伯也不是傻子,他知道临猗已经开始进入正题了,只不过嘛自己回不回答就是自己的选择了。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只不过你问这些作甚?西鑫生不是被掐死的吗?凶手已经死了,他说的话你也相信?年轻人你果然还是年轻了啊,很多的东西你根本都没有搞清楚”,午老伯说道。
“嗯,的确是有些年轻了,所以才会相信很多的东西,也就导致了我发现了很多的线索,午老伯你说是不是这样?活生生的打死自己的妹夫,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杀,后面还帮忙用来装其他人,连死后都没有资格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墓志铭,你说这样是不是有些苦了?那个人是不是该死?”,临猗说道。
“年轻人,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?好像你不是过来问我一些问题,你这个口气好像是在质问我是吧?只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凶手,你认错人了,另外十五年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,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继续问也问不出什么来,所以你还是回去好好的调查吧,说不定你可以找到另外的线索”,午老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