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问题在那里,因为临猗离开荔浦城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了,那个时候弥儒雅真的要赶过去的话,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那样的情况下,弥儒雅根本就不可能赶在临猗到达这里的时候,提前把命令给下了,因为临猗在离开荔浦城的时候,还看到了弥儒雅,一直都跟在临清的身边,临猗刚才听到弥儒雅名字的时候,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,这个是不可能的事,本来人在那个地方,而且他们五湖烟水的地盘应该在另外的一个方向,不可能那么快就可以做到这样的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想你们统领那一块令牌是假的,真正的令牌在你们统领的身上,而另外的一块我想应该是真的,只不过是不是偷的那个我就不清楚了,也有可能是借的,现在两块令牌都在他们主人那里,只不过是真是假那个就不得而知了,可以确定真的也就是你们统领的那一块而已。
另外你们副将我想也是有些问题的,如果他没有问题的话,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一个人的话?你仔仔细细的看一看令牌的痕迹是不是可以发现什么问题?我想你身上应该是有这个东西的吧?”,临猗说道。
烟雨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张东西,看了看令牌的痕迹,看来看去的她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眉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