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说道:“你说我朋友撞了你的车?”
“没…没错……”
陈泽龙点点头,但说起话来,显然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了。
“是么,我看你的车子也伤的不是很严重,反而是我朋友的车子伤的比较严重吧?”杨桀看了眼保时捷,又看了看刘依依的甲壳虫。
保时捷不愧是豪车,这一撞,保时捷虽然塌陷下去了一小块,但刘依依的甲壳虫车头却是完全凹陷了下去。
“她…她那辆破车也能和我比……”陈泽龙嘴硬道。
“是么?我看你的车子也不怎么样啊!”杨桀说着,猛地挥动手中的扳手,向着保时捷击去。
紧接着,在所有人震惊中,那辆保时捷居然如豆腐般,被扳手切出了一大道裂痕。
这得多大的力气?
众人脑海中都浮现了这么一个念头,砸车他们也见过,但这是砸车么?这简直就是切割啊,要不是扳手不够长,莫非这车子还要被切成两半?
“哎,早说了,别太嚣张!现在踹到铁板了吧?”之前那名上来当和事佬,结果被陈泽龙恐吓的中年男子阴阳怪调道。
“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,刚刚欺负一个小姑娘,现在被小姑娘的男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