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眯起眼睛来。
“呃?”听到绝根的话,杨桀胯下一阵凉飕飕的,出于人道主义,还是说道:“不用这么狠吧?”
“他想睡我,我就要阉了他!”绝根一掐腰,说:“我绝根可不是谁都能睡的!”
“……”杨桀暴汗,随口问:“那如果是我呢?你也要阉了我?”
绝根听到杨桀的话,狡黠一笑,冲着杨桀伸出手来,“欢迎之至,绝不会阉了你!”
杨桀听着绝根那露骨的话,再看对方那鼓鼓的胸膛,喉咙蠕动了下,但还是说道:“开车呢,别闹!”
“孬种!”绝根撇撇嘴。
……
另外一边,艾特虎此刻抱着两名妙龄女郎,脸色阴沉一片。
他艾特虎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,尤其是羞辱他的居然是一个华夏佬,想到这,艾特虎就是一阵的脸色铁青,在妙龄女郎身上作怪的手不由加大了几分力道。
“呀,虎爷,你捏疼人家了。”女郎感觉自己的高级硅胶要被捏爆了,不由发出一声惊呼,说道。
艾特虎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,但一双咸猪手依旧在那女郎身上作怪,搞得两名女郎娇哼连连。
“虎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