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们留了那个号码!”该隐冲着杨桀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”
杨桀一阵恶寒,这该隐也太会搞怪了吧?
两人来到了吧台。
该隐找的酒吧不是十分正规,酒吧内龙蛇混杂,一群光膀子大汉搂着身旁的妙龄女郎旁若无人的亲热着。
台上还有女郎在跳着脱衣舞,下方则是一群混混吹着流氓哨。
杨桀皱了皱眉,不知道该隐怎么找了这么一家酒吧,但既来之则安之。
“血腥玛丽!”该隐对着酒保说。
酒保看了眼杨桀。
“扎啤!”杨桀说。
酒保闻言,这才转身忙活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一杯血腥玛丽与一大桶的扎啤就被丢到了桌子上,发出哐当的响声。
见到酒保的态度,杨桀微微挑眉。
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精灵族的?”杨桀看向该隐,“你不会一直跟踪我吧?”
杨桀一直好奇这事,他这边刚出事,该隐就带人来,这及时雨下的也太是时候了。
“没有,缇奇他们发现美杜莎出现在精灵族附近,我有些好奇,就过来看看了。”该隐耸耸肩,说:“在此之前,我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