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笑话我的,而且,有好多人都不跟我玩了,我怎么可能还有脸回国去。”老头指着魏风的鼻子骂道,“我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徒弟,早知道你会是这
个样子,我还不如收个女徒弟呢,没准还比你强呢。”
“我觉得,没有你说的那么惨吧,你老说自己纵横纵横的,也没见你纵横到哪里去,不就是偷看毒贩的女人洗澡,然后被人家追杀,还晕倒在了丛林里,要不是我救了你,估计你现在已经在西天极乐世界了,你的处境还没我好呢,还说我。”
老头子一下就不高兴了,“混账,这是你跟师父说话的态度吗,我怎么就偷看人家洗澡了,我是星探,那是在考察她的能力,你懂不懂啊,偷看跟考察,概念是不一样的。”
魏风真是对他的巧舌如簧佩服的五体投地啊,“那你钻进我们连队女兵的被窝里,被人家一顿机枪扫,这又要怎么解释,也是考察吗?那你考察的未必太深入了吧,还有,你听说附近有个女人死了丈夫,你跋山涉水的走了五十多公里,半夜去敲人家的门,那也是考察吗?”
“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啊,我也是觉得,她刚死了丈夫,肯定心抑郁,我也是抱着给她治病的态度,然后才去的,再说了,我都把她只好,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