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睡下没多久,田如月就被公鸡打鸣的叫声吵醒,坐起身朝窗外一看,天还是黑的!!但是雨停了。
一晚上惊醒了两次,再想睡也睡不着了,只好起床。
庆幸昨天一碗姜汤下去,今天没病。
拿起放在箱笼上与田如香共用的桃木梳开始梳头,费了九头二虎之力梳了一个粗糙的丫髻。
走出门准备去厨房刷牙洗脸。
一想到这几天用杨柳枝刷牙,一不小心把牙床戳的冒血,她就一阵牙疼!
跨进堂屋,正准备去厨房,突然听见田母又在哀求钱氏,下意识走近躲在布帘后边透过缝隙间偷窥。
田母卑躬屈膝的站在钱氏的面前正在苦苦哀求:“娘,三丫明天就要出嫁了,可她连一件新衣裳都没有,我想今天带她去京城的布庄扯块新布回来给她做件新衣服,您看……您能给点银子吗?”
一听要银子,钱氏彪悍的一手叉腰,一手不停的戳着田母的额头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!死丫头长的又黑又丑,穿新衣服那是糟蹋!
她出嫁是为了老大换亲!
陈家没下聘礼,咱家也不用出嫁妆!
更何况如今出了昨天那档子事,即便把她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