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如月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自言自语。
明知道对方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疼,却还是下意识放轻了手脚。
“穿着衣服看着挺瘦的,竟然有腹肌!”忍不住那手指头戳了戳,口水直流。
染血的腹肌好像五成熟的牛排……。
啪啪!田如月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:“这不是牛排不能吃,不能吃……。”她竟然已经饿到把腹肌看成牛排了!!
田如月一边占便宜,一边继续给他清洗伤口:“这块胳膊上的肉太硬肯定不好吃,嚼着牙疼。这块肉太肥,我不喜欢吃肥肉……。”
结痂的伤口就算了,还在流血的就从包袱皮上撕下来一块布包扎。
她本来想撕男人的衣服,谁知道对方穿的是丝绸,不好撕不说,撕下来也不吸水根本没法当纱布用。
一穷二白的田如月没了包袱皮,心疼的拿手指戳了戳男人的俊脸:“为了给你包扎伤口我的包袱皮都没了,你可是占了大便宜。”说完手在他脸上又摸了两把,结果……摸了一手的泥。
“你的脸真脏。”田如月得了便宜还卖乖,帮他又擦了擦脸。
茶叶水从浑浊不堪彻底变黑,大海碗底部都是淤泥……。
她倒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