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身上的毛已经全干了。田如月这才把它放下,任它自由地撒欢。察觉到自己的头发也快干了,手指随便抓了抓,用唯一没有被夺走的红绳扎了起来。
胖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的鸡窝头叫了起来:“你看你像个姑娘家吗?头都不会梳。”
田如月看了她一眼没反驳。
她连梳子都没有,拿什么梳头?
胖丫献宝似的拿出来一个烤红薯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田如月道完谢这才伸手去接,谁知胖丫突然把手又缩了回去:“黑仔呢?拿猫换吃的。”
田如月眼角抽了抽,毫不犹豫的出卖了黑仔:“它在屋里,你自己去找。”
“好嘞!”胖丫把红薯往她怀里一塞,兴冲冲的跑进了茅草屋。
田如月一手拿着红薯,一手提着大木桶径直去了厨房,放下大木桶之后见手里的红薯还是温热的,一边剥皮吃了起来,一边往房间里走。
一眼看见胖丫坐在草席上,正在帮黑仔揉肚子。
黑仔四仰八叉的眯着猫眼舒服的直打呼噜。
又一个猫奴。田如月心里感叹一声,走过去坐在床边,细细品尝着烤红薯的香甜。
明明都是烤红薯,味道却天差地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