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磨,只能应下让她们出门自己选去。叮嘱了一大堆,又派了好几个婆子跟着,还给规定了时间,这才放了两人出门。
“都怪你,这是我第一次撒谎。”葛薇咬着荣安耳朵,脸上却看不出半丝悔意,全都是得逞后的喜悦和兴奋。
“谁说撒谎了?只不过裁衣不占大头而已。”荣安换好了衣裳,走出了屏风。
“你……你就这模样出门?”
“对,就这样。”
葛薇满脸都是嫌弃。自己都换上了前不久刚做的新衣新裙,可这丫头,穿的竟是半旧的不说,还是那种蔫不拉几的姜黄色。非但如此,还脂粉不施,珠翠不佩,统共就只插了支银簪做装饰。说好听是朴素,可分明却是寒酸。加上她那张受伤未愈的脸……
啧啧。
“你认真的?”
葛薇觉得,此刻的荣安站自己身边就像个丫鬟,还是个鼻青脸肿的丑丫鬟。
荣安却很满意她这张脸。
这才过了两天,淤血易散,可青紫又岂是轻易能退的?就连额头上的包也还坚挺地鼓着……当然,这也是荣安故意放弃了用药的缘故。既是为了让爹心疼,更是为了今日。
“反差懂不懂?”荣安又从院子里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