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,仿佛那地上躺着的不是个人,而是条牲口。
“到底是她自个儿不识抬举,这也怨不得我!”浑浊的眼睛里露出凶光,他深深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程小舟看着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,那张脸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的颜色,头发还湿哒哒的贴在额前,甚至在周边的地砖上都有大片的水渍。
现在那张脸乃至身上都被水泡的有些膨胀了,但是程小舟还是能一眼认出来,因为那张脸那五官她天天照镜子看过不下十次。
那张脸,是她……
这一刻回忆如同排山倒海的灌进她的脑海里,她刚刚记起来,她现在已经死了啊,死在了被迫嫁给这鳏夫的今天。
“大伯,你听没听说过一件事?”那女人又开口了。
有些头痛的程小舟听到她的声音便朝她看了过去,面前这个女人方脸小眼,一双眉毛却又粗又黑现在正微微的皱着,像极了时钟上的八点二十。
这个人她见过几次的,她就是这鳏夫的侄女儿,名字叫做冯秋丽。
因为嫁给了同村的人,所以她整个人很有优越感,是个方圆十里有名的泼妇。
此刻她一脸神秘的样子,让程小舟也忍不住想去听她说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