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的地步,听到他又要让她去找薄承骁要钱,苏以夏的脸色已经从多云转阴了。
要不是苏以夏从小在苏家长大,她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苏家的女儿了,从小,有什么东西都先给了苏文星,苏文星的吃穿用度都是好的,而她,苏母只有在每年过节才会想起来有她这个女儿。
现在,她被人下了药,又被薄承骁**了,苏家人没有一个关心心疼她,反而夸她干得好,现在更是无止境地向她要钱,她本来就不是故意要跟薄承骁发生关系,更不会找薄承骁要钱。
苏以夏现在都后悔,第一次苏家人向她要钱的时候她就不应该同意的,要不然也不会养成他们现在一没钱就找她要的习惯。
“以夏你别走啊,就借哥哥这一次,哥哥这把绝对可以翻盘,到时候咋们就可以不用看薄承骁的脸色,咱们一家出去逍遥快活好不好?”
“我不会再给你钱了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苏以夏毫不留情地甩开苏文星拉住她的手,她不像白梅,对苏文星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。
“苏以夏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已经给你面子了,你不要忘了你姓苏。”
苏文星见怎么说也说不动苏以夏,立马狗急跳墙,他从小就被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