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们两个是他徒弟,把这事儿告诉宗主,我们做不来,所以就一直憋在心里,后来我们听说他主张恢复古制,就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!”冷小飞恨声说道。
“他肯定会完了还一脸警惕地看了刘文镜的背影,发觉对方没有听到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他刚才说的那句话,你听清了么?”赵阳问。
“啊?什么话?”冷小宾问。
“就是那句,什么儿子什么的……”赵阳说道。
“什么儿子?”冷小宾奇怪地问。
“看来你也没听清,算了。”赵阳摇摇头道。
“到底什么儿子啊?”冷小宾追问。
“我要是听清楚了,还用问你啊?”赵阳无语道。
没过多久,冷小飞便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,小霜呢?”冷小宾往冷小飞身后瞅,却没看到冷凝霜的身影。
“她还没来?”冷小飞反问。
“没有啊!你不是去找她了么?”冷小宾一脸莫名。
“她房里没人。”冷小飞说道。
“那应该是跟老宗主在一起呢。”冷小宾说道。
“对,她肯定跟老宗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