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机的时效性,也担心父亲再过多囤货。
平房离卫都大学不远,步行用了大约十五分种。在学校附近吃了早点,丁驰才走进校园,时间也才刚刚八点。
“丁驰,你可回来了,去哪了?知不知道今天期末考试?”程耀宗快步迎上来,接连追问。
注意到对方额头细微汗珠和急促语气,丁驰感受到了浓浓关心,心中很是感动。他拍着对方肩头说:“知道,要不也不会连夜赶路了。走,拿上文具,去考场。”
“你可真够心大。”程耀宗边走边埋怨,也不无担心,“丁驰,你可是和毕赢打过赌的,难道忘了?人家可是加倍努力,你倒好,复习不用功,临近了还到处乱跑。”
丁驰微微一笑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刚到考场,毕赢便说了话:“呀,丁驰,我还以为你吓跑了呢。”
“骏马岂会被骡子吓跑?”丁驰反唇相讥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其他同学哄堂大笑。
“你……走着瞧。”毕赢脸色铁青,咬牙发狠。
……
期末考试开始了。
所有同学都答的很细心,半年学习生活就看这几天了,人们可不想功亏一篑。毕赢更是认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