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门儿。”红衣女子拎着纸袋,追了上去,“子炎,等等,等等。”
此时,薛子炎已然接通电话:“明天?……不,不是不着急,只是那钱,钱实在是凑……啊?!交啦?真的吗?……好,好,我马上就去,谢谢您,谢谢大夫。”
“子炎,拿上。”红衣女子适时递上纸袋,“先应急,其他事项再说,老同学不会骗你的。”
“哦?”薛子炎抬手挡开,转身跑去,不停的挥舞手臂,“出租,出租。”
三昼夜后,薛子炎、丁驰坐到了一起,坐在了那家熟悉的餐馆里。
尽管薛子炎依旧满脸憔悴,甚至眼中布满血丝,但精神却好了许多,好似没有了疲倦一般。
丁驰则面带笑意,要对方多吃菜。
双手举起酒杯,薛子炎诚挚的说:“丁总,多亏您了,要是没有您的帮助,我妈的病就耽误了,我也会愧疚终生。您的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,一定不会背叛您,坚决做您的……”
丁驰轻轻摆手:“你还要给母亲陪床,酒也过了约定限量,不能再喝了。这次老人手术非常成功,也已脱离危险,这比什么都好,也是我们为人子应尽的孝道,我也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“丁总您太谦虚了,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