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作的村民回来,听到琴爷爷病危的消息,也都陆续来了。几十人的场面,哪是一间小茅屋所能容纳的?琴奶奶让孩子们都回去,只留自己的几个儿女。
没几天,琴爷爷病逝了。老人家弥留之际,也没有什么交待,只是指着屋子里的米缸,说还有几斤米,你们分了吧。
琴家老老少少几十人都披麻戴孝的。琴音三兄妹辛苦地照顾爷爷好几天,累加上悲痛,只是眼里噙满泪,也没有大哭。不知道哪位村民路过,指着她说:“你看,双胞胎孙女一个远走他乡了也不知道在哪里,一个在家务农都还没算长大,爷爷就走了。”听到此言,琴音百感交集,瞬间爆发,终于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她这一哭,悲怆、伤感,近乎绝世,这哭声像传染似的,特别让人感同,引得一片哭声……
接下来的丧事自不必说。丧事之后,亲人们各归各家,便很少聚在一起了。
农家的女孩子,又恢复到日常的农村生活。
琴音带着妹妹,提着粪篓,到田间地头采猪粪、牛粪、狗粪。采满了一篓子,又发现一堆更大的牛粪,琴音让妹妹守着不让别人采去。自己则提篓子回去倒了,再来。
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,琴音和妹妹拖着疲惫往回家的方向赶,远远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