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着麻袋,衣衫褴褛却又精神百倍,夜色里依然可以感受到他们初来经济特区的那种气定神闲。
杨韵向琴音介绍说,这些人就是从外地调来工业区的建筑工人。他们中有搞爆破的,有搞砖瓦土建的,还有搞室内水电安装的。琴音说,这些工作我都不会,要是让我跟他们一起工作,那该多麻烦呀?
杨韵说:“领导的意思是你的文化可能低了些,要么,你留在这里一边做工,一边读书,将来考个大学什么的,然后又回来这里工作,争取安排更加适合你的岗位。怎么样?”
琴音木然地摇头,然后沉默起来。在琴音看来,一切都像自己原先想像的样子,一切都不像自己原先想像的样子。她想像中的工作,是杨韵那样的脑力劳动,而不是那群工人那样的体力劳动,她太了解自己了,虽然身体健壮,但真的搞起繁重的体力活,根本就没有什么体力。
这是经济特区初创阶段,琴音在这里的最后一夜。她仍然独自一人一个房间,但与前一夜不同的是,她彻夜不眠,在苦思冥想自己的前途,该何去何从。原先想留在经济特区像杨韵一样工作、生活的想法,看来难以实现了,而留在省城饭馆,似乎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琴音深深地感受到:自己的理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