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跺了跺脚:“先生他同意了!”
“没头没脑的话。”见月香戴好了耳环,冲镜子里左右看了看,“什么同意不同意的。”
“哎哟,妙儿姐,你怎么全给忘了!”张姨急红了眼,“前些日子上门来拜访的蒋先生,你还记得伐?先生和他相谈甚欢,他临走时胆大包天竟……竟说要求娶小姐!”
张姨急得又把称呼给忘在了脑后。
这一次,见月香没心思再去纠正她了。
“你是说,爸爸他同意了?”见月香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深吸两口气,又缓缓的坐了下去,“妈呢?我妈怎么说?”
张姨道:“太太拗不过先生,正哭着呢!”
见月香一手一个,把刚戴上的耳环又扯了下来。因太过用力,扯得耳垂发红。
“张姨,你给李家李涑仪去个电话,就说今天下午的约取消了。”
见月香话说着径直出了房门,往一楼大厅去。
大厅中央铺着纯羊毛的地毯,见知章光着脚半仰躺在沙发上看刚送到的《亦报》。
“爸爸。”见月香停在地毯边,没有再往前走,“结婚的事……”
“这事你不用管,我都打算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