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她的意思,蒋文倒是难为情的冲见月香笑笑,安抚道:“你别生气,我妈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大字不识一个,说话粗鄙惯了。”
“妈,你懂什么就胡说八道!这纸不是用来解手的!”蒋文揽着见月香的肩膀,向刘芳到,“这是画画用的宣纸,不是草纸!”
“擦屁/股用一种纸,画什么画还要另用一种纸,真是娇贵。”刘芳更气,往床/上白了一眼,摔门就走。
“妈!你这人!”蒋文也怒了,站起来还想再说。
见月香红着脸赶紧扯住了他的衣袖,“行了,少说两句,不然妈该更不高兴了。”
“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?又没花她的钱!”蒋文一屁/股坐在了床/上,“她这人就是苦日子过惯了,完完全全的乡下人!没有见识没有水平!”
“乡下人怎么了?”见月香心里虽高兴蒋文光明正大的护着自己,可她也得拿出儿媳妇该有的态度来,于是轻声哄慰到,“乡下人还是生出了你这么个知书识理的浪漫主义诗人,证明你妈水平是挺高的!”
一句话既夸了儿子又夸了妈,蒋文听到后果然松了眉头,扬起嘴角来轻轻笑道:“月香,我今天才发现,你这张嘴,不仅是长得像樱/桃样的好看,还和樱/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