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笔,围成亮晶晶的一粒紫葡/萄,夏可人嫌葡/萄不圆,捻起笔又要去添。
笔尖还没落下,外婆就开始喊:“这作画和做人一样,落下去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不许再补,你要觉得不满意,另起一页从头来过。”
夏可人当初并不懂得这话的意思,等她懂得的时候,外婆早已经不在了。
外婆走后,家里发生的事,一件比一件更令夏可人难受,她不愿再想,握紧拳头掐了掐手心后,拿出手机:“打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。”
泾县丁家桥镇后山村南谭寺附近有家纯手工造纸坊,夏可人提前在高铁上查好了路线,从高铁站到那里只有十五公里。
话音落下,一抬头,孟总已经走到了马路边,一辆黑色的悍马正停在他跟前。
“上车。”孟总头一偏,率先提脚坐进了后排。
夏可人自觉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落座就把导航放在了司机方向盘旁边。
司机看了眼地图后,试探的问了声:“孟总?”
蔡总监在安排司机来接人的时候就已经发了详细的地址给他,跟旁边小姑娘给他的不一样。
后排,孟总闭上了眼,将头向后仰着倚靠在座椅上:“按她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