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握,只是冲他点了点头,淡淡的说了句:“你好。”
曹三贵也不介意,嘿嘿一笑,将自己的手往裤子两边擦了擦:“我手不脏,这是天天年年扯树皮扯出来的老茧,弄不掉了。”
曹三贵见孟总气度不凡,只以为他是嫌自己手脏。
再看两人,像是大老板带着一个小助理,兴许还是个大生意,曹三贵又赶紧道:“小姑娘,买纸可以,我这儿的宣纸都是最好的,不过我有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孟总问。
“想要买我的纸,必须跟着我走一套制纸的过程。”曹三贵到。
见孟总一听曹三贵的话立马皱起了眉,夏可人知道他本来就对国画不屑一顾,更不用说一张画画的纸了,于是开口道:“制纸过程复杂,几十道工序,上百道规程,几乎要历时一年,慢的甚至两年,我们赶时间,等不了这么久。”
孟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曹三贵笑道:“小姑娘,你们想在我这儿住一年,我还没这地儿呢!”
“我也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安徽泾县古法制纸的手艺。”曹三贵慢慢到,“现在越来越多的机器代替了手工,虽说机器制得越来越好,甚至很多时候比手工的更细腻更规整,